再论告别中医中药
张功耀
(中南大学科学技术与社会发展研究所,长沙,410083)
我的《告别中医中药》一文公开发表以后,终于打破了“中医神圣”的思想禁锢。就像“个人崇拜”走下神坛一样,中医也终于走下了神坛。
万事开头难。在经历了长期的思想禁锢以后,重新提出这个问题不容易。要把在医学领域开启民智的工作做得比以往更有成效,更加不容易。尽管“提出问题是解决问题的一半”,但是,我们并不能满足于提出问题,而应该把问题的讨论引向深入。本文尝试从另外四个角度提出告别中医中药的必要性。
以资源有效利用的名义
最近网络上出现一个令人哭笑不得的指责。这个指责明显来自中医界。它埋怨我们在抗美援朝战争中过分依赖西药,没有充分利用中药。其闪烁其词的含义是,如果让志愿军都吃朝鲜的人参,就可以使志愿军取得更好的作战成绩。同样,如果在志愿军的医疗队推行中草药救死扶伤,前线将士就不会那样缺医少药了。
这个指责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按照这种指责,当年白求恩和柯棣华来华支援中国人民的抗日战争,真是大不该。中国有的是“华陀在世”“岐黄复生”的中医,难道还缺他们两个西医?中国“药材遍地”,难道还缺白求恩和柯棣华带来的那些西药?
但是,任何一个思维正常的人都知道,无论从战争的角度,还是从日常保健的角度,全世界(包括中国)都可以没有土著旧医,却不可以没有西医。那种试图用人参维持士兵的精力,用草药治疗枪伤,用跌打丸恢复肌肉扭伤的想法,实在是过于幼稚,而这种幼稚是在以整个国家的命运为中医的苟延作赌注。
既然我们已经不可以没有西医,从“有所为,有所不为”这个原则出发,我们在医学发展的战略选择上,就应该理直气壮地全力发展西医,努力减少中医对我国医学资源的占用。没有这个战略选择,中国的医学还将继续落后。
众所周知,中医没有实验基础,也拒绝国际通行的“双盲法”标准。我国在机械制造,电子设备等所有可能的领域,都在努力执行国际标准,唯独在人命关天的医学领域,由于中医的干扰,至今还没有迈开向国际医学科学标准看齐的步伐。甚至在西医实践中,也还渗透许多中医的思维方式,在西药制造业中依然保留着“雷公炮制”的传统。
如果读者留意的话,大概不难发现,凡是西医无能为力的地方,中医都自认为可以“大显身手”。这是中医取得大量国家资源的基本说词。稍后笔者将论述,这种 “自我吹嘘”是违背国际医德标准的。就操作层面说,由于我国的医疗卫生事业在其管理和发展道路的选择上,长期游离于国际标准之外,让中医的“自我吹嘘”钻了这个漏洞。大的范围不说,单是为了子虚乌有的“经络”两个字,我国为它给付的医学资源已经不计其数。当今我国医疗保险经费捉襟见肘,可是,为了这两个毫无医学和生理学意义的概念投巨资,我们的科技官员居然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这么巨大的资源消耗,纳税人得到了什么呢?可以说,连可供阅读的文字都没有看到,更不用说可以重复的实验证据了。这样占有医学资源,是对整个中华民族有利,还是对“研究者”骗取科研经费有利,难道不是昭然若揭了吗?
其实,稍微有点医学进步常识的人都知道,中医并不具备它所吹嘘的可以解决“疑难杂症”的能力。迄今为止,还没有任何中医生敢于把他解决“疑难杂症”的诊断标准和治疗方法公之于世,接受世界医学界的检验。事实上,中医对疑难杂症“有效”的奥秘差不多都能得到“治疗无效”的说明。其中,疾病的“自愈性”、“自缓性”、“趋平均性”,以及治疗过程中的“安慰剂效应”,还有医学个案总结上的“统计心理学错误”,都可能成为“中医有效”的解释基础。1933年,江苏的宋国宾医生说:“为名医易,为良医难”。一个“自愈”或“自缓”的病例,可以使一个庸医在一夜之间成为“名医”。可是,如果要他说出这些疾病的康复与他的治疗之间没有因果关系,即成为一个敢于讲真话的“良医”,则这个“名医”未必就有十足的勇气和能力了。
中医吹嘘比西医“优越”的一个奥秘,是中医一再掩盖治疗过程中的“安慰剂效应”。稍微懂点逻辑学和医学的人都知道,不是任何一个“治疗在前,康复在后”的过程,都是“由于治疗而康复”的过程。遗憾的是,这一简单的道理,中医界居然拒不承认。为了自我吹嘘和标榜,他们硬是不厌其烦地欺骗患者,把安慰剂效应解释为治疗效果。
常识告诉我们,一个疾病缠身的人,只要有人经常去看他,他都会感觉到好一些。如果还有人能够牵着他的手,与他推心置腹地交谈些他所关心的事,其安慰剂效应会表现得更加明显。同样道理,如果某个人的疾病在尝试了许多西医方法依然颇感无能为力的时候,突然一位自认为可以治疗疑难杂症的“名老中医”来到他的身边,这位“救星”所能创造的安慰剂效应会比一般人的牵手、抚摸、聊天所产生的效应更加明显。如果这样的安慰剂效应与疾病的自愈(或自缓)叠加在一起,这就足以造就一个“中医胜过西医”的个案了。
这样的安慰剂效应,在以往的医学科学中是没有办法解释,也没有办法证明的。循证医学的兴起,使我们已经有了判断治疗是否有效的方法,我们却依然对这种“中医有效”执迷不悟,那就不是医学不发达,而是我们的是非观念过于陈旧和不开化了。
中医占有国家医学资源那么多,始终未能取得可以替代西医或补充西医的成就,继续让这种不科学、甚至反科学的中医占有我们的医学资源,这不是浪费,又是什么?因此,为了确保我国医学资源的有效利用,我们有充分的理由,不再把我国有限的医学资源分配给那些拒绝接受国际医学标准的中医项目。
以向国际医德标准看齐的名义
中医是由远古的“巫医”经过儒门弟子的标榜而形成“儒医”的。由于儒的核心是“仁”,于是,这种“儒医”又被自我标榜为“仁术”。但是,由于中医在其理论与方法上的反科学特征,使得中医至少在以下三个方面不可能遵守国际通行的医德规范。
第一种国际医德:不要登广告自我宣扬。
1949年10月,世界医学会第三次会议通过了《国际医德守则》(俗称“伦敦守则”)。其中“医生的一般职责”规定的第一条医德就是,“不要登广告自我宣扬”。据笔者所知,这条国际医德标准,只遭到了美国贸易委员会的质疑。为了确保医疗、药品和医疗器械部门和个人的自由贸易权利,美国贸易委员会在与美国医学会谈判以后,制定了美国执行这个国际医德标准的修正原则。美国的修正原则规定,所有医疗广告,除价格、电话号码、招牌、个人名片、住址外,任何比较性言论、推荐书、经验介绍、对医疗技术的直接吹嘘和暗示性吹嘘,都是严格被禁止的。显然,这条反对“自我宣扬”的国际医德守则,中医是绝对做不到的。原因是,中医没有有效治疗的实验基础和医疗统计学基础,只得靠宣扬个案来吸引患者,并以此维持其经营。于是“华陀在世”、“岐黄复生”、“药到病除”、“妙手回春”之类的标榜和吹嘘,几乎充斥了每一个中医诊所,甚至每一个中医医院。可见,保留中医中药,势必在我国医学领域保留自我宣扬恶习。要在医学领域扫荡这种自我吹嘘恶习,执行国际医德标准,就必须告别中医中药。
第二种国际医德:公布新发现或新疗法时不得草率行事。
这是《伦敦守则》中“医生的一般职责”中所规定的第三条国际医德。这一条医德标准,中医也是绝对做不到的。
我们随便翻开一些医药广告,取得医疗“新方法”、“新突破”的往往都是中医。尽管没有任何实验依据和临床依据,自我标榜能够“解决疑难杂症”的也都是那些中医。几乎所有西医无能为力的病症,中医都自认为有办法。一付中药方剂,胖子服用可以减肥,瘦子服用可以增重,中医生都敢于在大众媒体上公开宣扬。难怪人们说,没有中医生不敢吹的牛,也没有中医生不敢试的药。由于中医延续了近3000年的草率恶习,患者成了中医草率从事的试验动物。
中医的草率是由中医的基本方法决定的。如果我们要求中医按照国际医德规范改变其草率恶习,责令它公布新发现和新方法之前都要写出有效成分的分子式,进行有效治疗的药理分析,测定其安全使用界限,指出其不良反应和预后,这在中医里边是完全不可能的。可见,不告别中医中药便不能结束我国医学领域里边的草率恶习。
第三种国际医德:按照病人希望懂得的语言介绍诊断、治疗和预后。
这个医德规范是由“病人权利”的法律规定中派生出来的。按照国际上普遍接受的“病人权利”法律规定,病人有权拒绝在医生对诊断、治疗和预后表述不清,或表述之后病人不懂的情况下接受治疗。无庸讳言,在我国汗牛充栋的医疗卫生立法中,还没有关于“病人权利”的专项立法。因此,这种医德规范还没有在我国推行起来。但是,一个负责任的文明国家,应该理直气壮地推行这种医德。
这个国际医德标准,中医也是没有办法执行的。
最近,我国学术界冒出一个永远也不可能实现的设想,建议中医和现代医学进行“对话”。众所周知,要实现两种语言之间的“对话”,就要找到这两种语言互相对译的基础。这个基础就是,两种语言表达相同的指称。根据这个逻辑要求,中国的“春分”可以与欧洲的spring equinox“对话”;中国的“冬至”也可以与欧洲的winter solstice实现“对话”;中国古代天文学的“尾宿”与欧洲古代天文学的“天蝎座”也可以“对话”。但是,要让中医概念与西医概念进行“对话”,恐怕就不那么容易了。读过一点中医著作的人也许清楚,要让中医与我们本民族的日常语言进行“对话”也是不可能的。比如,中医生这样告诉病人,“你的病属于气血两亏,需要补气和补血。”可是,把“气血两亏”表达成日常语言的诊断含义是什么?把“补气”和“补血”表达成日常语言的的治疗含义又是什么?难道“气”也是可以“补”的吗?“补气”究竟是补什么?估计中医生永远都不可能把它表达成可被无歧义交流的日常语言。一个不能表达成可被患者理解的日常语言,怎么可以贯彻“按照病人希望懂得的语言介绍诊断、治疗和预后”的国际医德呢?
事实上,还有许多国际医德标准,在保留中医中药的情况下是不可能贯彻的。一个负责任的文明大国,不能让中医以任何理由凌驾于国际医德标准之上。因此,为了纯洁我们的医德,我们必须彻底告别那些妨碍我国医德改良的中医中药。
以弘扬科学精神的名义
大致说来,中医科学精神的缺失,表现在以下三个方面:
一、学风漂浮,囫囵吞枣,错把伪书当经典。
众所周知,秦始皇焚书坑儒之前,中国曾经有过百家争鸣的局面。可惜,这个局面的重点在于“鸣”,而不在于“争”,谈不上真正意义上学术研究。由于“鸣”脱离“争”,许多思想和方法没有得到及时修正,使得这个百家争鸣留下了许多不良的思想隐患。南宋文献学家郑樵曾经这样评价百家争鸣:“仲尼既没,先儒驾以妖妄之说而欺后世。后世相承,罔敢失坠者有两种学:一种妄学,务以欺人;一种妖学,务以欺天。”(《通志略·灾祥略第一》)有史家认为,这大概就是秦始皇焚书坑儒而又不绝儒学的重要原因所在。
秦朝灭亡,“欺人”“欺天”的妖妄之学日盛一日,手法也多有翻新。自西汉初年开始,中国学术界便有伪学泛滥。伪托圣人或神仙之名伪造经典,就是这一时期伪学泛滥的最大特点。汉初,《易经》传了三部。有用三十六策的“连山易”,也有用四十五策的“归藏易”,还有用四十九策的“周易”。不知何人,伪托孔子之名注“十翼”。于是,《周易》得以相传。《连山易》和《归藏易》便销声匿迹了。《诗经》也相类似。战国有鲁、齐、韩“三家诗”。秦始皇焚书坑儒以后,汉初还能“三家诗”并立为学。后来,毛苌氏以 “得子夏之传”的名义将“毛诗”立为正宗。其它三家诗便不再有传。凡此种种,代表了西汉以来
我国学术界的一种坏风气。
最初被学者揭发为“伪造经典”的是《古文尚书》。
《尚书》原初成书于妖妄之说盛行的战国时代。当时就有多种版籍流行,伪书颇多。秦始皇焚书时,尤以《尚书》遭焚最绝,原因就是《尚书》的伪书太多。西汉时,古本《尚书》再次出现,并被标榜为《古文尚书》刊行。然,这本“新发现的”《古文尚书》多有伪诈。东晋时,梅颐在充满伪诈的《古文尚书》基础上做了进一步的伪造。他先把当时流行的25卷本析成33卷,自己再增加25卷,凑成传说中的58卷,敬献给朝廷。后人不查其中的伪诈,却多以此书做点校和阐发,谬种流传1200年。直到清朝,阎百诗(1636—1704年)作《古文尚书疏证》八卷,才对梅颐所献的《古文尚书》辨出伪迹。从那以后,中国学术界才对古代流传下来的典籍保持着一些警觉。
然而,好景不长。阎百诗先生这种对古代经典保持一种批判头脑的精神,没有流传下来,以至于现在我国某些自以为是的“学者”依然做了许多囫囵吞枣,谬种流传的事。近年来,我国学界风潮尤浮,那些涉世不深的青皮后生当然就更加辨不出真伪了。
事实上,流传至今的《黄帝内经》、《神农本草经》、《扁鹊难经》比《古文尚书》更伪。要把这三部书的伪造劣迹全部阐述清楚,不是本文的旨意。现选择《黄帝内经》略述于次:
《黄帝内经》究竟成书于什么时代,至今无考。流传的说法称它初成于战国。这个结论仅仅来自宋代一些文人的捕风捉影,没有半点佐证。如,林亿说:“非大圣上智,孰能知之?战国之人何与焉?大哉《黄帝内经》十八卷,《针经》三卷,最出远古。”这个论断把《黄帝内经》的成书说到远古去了,却毫无根据。邵雍认为:“《素问》、《阴符》,七国时书也”;程颢认为:“《素问》书出战国之末”;司马光认为:“谓《素问》为真黄帝之书,则恐未可。黄帝亦治天下,岂终日坐明堂,但与歧伯论医药针灸耶?此周、汉之间医者依托以取重耳”。这些说法至今都没有证据。也有另一些学者认为,《黄帝内经》是由战国时期出版的某些“医学单行本”缩编而成的。可是,我们至今不能从战国流传下来的文献中找到曾经刊行过“中医单行本”任何蛛丝马迹。联想到《周易》作者、孔子和列子都曾经反对“医”和“巫”,基本可以断言,《黄帝内经》不可能出在战国。它大概与《古文尚书》相类似,是汉代的某些读书人伪托黄帝之名捏造的一部不入正流的伪书。
这部书对中国古代医学思想的影响是相当大的。但在中国哲学史中则没有什么地位。国内一些严肃的哲学史家对这样一本书的哲学价值,基本采取了避而不谈的态度。冯友兰先生洋洋140万言的《中国哲学史新编》不谈,胡适之先生的《中国哲学史大纲》也不谈,以治《中华文化史》闻名的柳诒徵先生也不谈。但是,医学史家似乎是不得不写这本书的。但是,在涉及它对中医思想产生影响的评价方面,史学家却多闪烁其词,很少有人明说。唯独我国学术界的青皮后生,胆子相当大。一些大哲学家、大科学史家避而不谈的问题,青皮后生们却敢于去做任何断言。科学史家还没有确认其科学性的著作,居然被一些青皮后生冠上了
“博大精深”和“超科学”两顶桂冠。真是后生可畏!
《黄帝内经》是不是“博大精深”,是不是属于“超科学”,笔者已有明确的分析。事实上,单是把这本伪书混乱的成书过程写清楚,就可能是举全国罄竹都不够的。其中,造成混乱最严重的便是唐代(按:查郑樵《通志略》当为晋代,或梁唐晋汉周之“唐”,目前暂按流行说法表述,容笔者将来考订清楚)王冰注解是书时的任意加减。王冰,别号“启玄子”,这个名字就说明这个人喜欢玩弄一些玄秘的造作。他自我宣称“精勤博访,历12年”,“兼旧藏之卷,合八十一篇”。令人遗憾的是,所有经王冰增加的内容,在古代文献中没有留下半点痕迹,甚至连目录都没有。由于编撰上的混乱,《黄帝内经》的版籍也五花八门。流传到梁朝的《黄帝内经》只有9卷。王冰把它补充到 81篇24卷。这个本子,曾经北宋校正医书局校订,编为太医局的“标准本”。可是,到了元代,这个“标准本”又被搞乱了。元代刊刻的“古林书堂”《黄帝内经》本计为12卷。明代《道藏》本《黄帝内经》是50卷。如此混乱的编修和版籍,在我国古代正流典籍中极为罕见。如果《黄帝内经》是一部正流著作,它是不应该这么乱的。这也从反面证明,《黄帝内经》是一部不入儒学正流的伪书。
令人遗憾的是,这样一部成书和思想都十分混乱的伪书,在我国有了一定的科学普及以后,竟然被吹捧到了“中华传统文化的一朵奇葩”的地步,其科学精神之缺失令人惊讶!
二、囿于书卷,轻视实践,热衷于华而不实的自我标榜。
所有古文明地区的人民,都曾经探索过征服疾病的方法。而且,所有这些民间土著医术都来自实践,理论形态都十分朴实。我国古代劳动人民也同样进行过类似的探索。我国这些朴实无华的民间医术,儒医们轻蔑地称它为“草医”。
草医是典型的经验医学,而中医则毫无经验基础。事实上,中医一直轻视实践经验,却热衷于一些华而不实的标榜。几乎所有经儒医标榜的中医中药概念,都不能还原到实践中去。由于中医中药的基本概念是标榜出来的,没有实践基础,因而读者也不可能从中得到任何可以自圆其说的“甚解”。这也更加助长了中医界不求甚解的学风。
比如,儒医用“寒、热、温、凉”来标榜中药的“四气”,就非常滑稽。对此,宋人宗奭曾经提出过批评:“凡称气者,是香臭之气。其寒、热、温、凉是药之性也。四气则是香、臭、腥、臊,……则气当改为性字,于义方允。”尽管李时珍也赞成宗奭的说法,却因“自素问以来,只以气味言,卒难改也”。于是,只好将错就错,一直错到了今天。其实,即使宗奭和李时珍有勇气把“四气”改为“四性”,也依然属于不求甚解的自我标榜。因为,他们不可能得到最起码的经验还原。不用在深入的实践领域进行概念还原,当就在 “寒”与“凉”“温”与“热”之间做出经验划分,也是不可能的。这还不够,历代儒医对中药概念还进行过更多的标榜。仅李杲一人,就在气味之外增加了“阴、阳、厚、薄”;“升、降、沉、浮”;“四时宜忌”;天之阴、阳、风、寒、暑、湿、燥、火、三阴、三阳“上奉”;地有阴、阳、金、木、水、火、土、生、长、化、藏“下应”;总计不下百余个概念。所有这些标榜,既没有实践基础,也不能在实践中还原,从而在中医界培养了一种轻视实践,热衷于概念游戏的恶劣学风。
由于儒医是自我标榜出来的,不是像民间草医那样从实践经验中总结出来的,因而,儒医使用的治疗方法(包括药剂和针灸),都没有实践依据,至今中医也没有胆量将他们所谓“有效的方法”做普遍性的实践还原,接受实践的检验。儒医轻视实践,热衷于华而不实的自我标榜,只是为了造成一种“我懂”“你不懂”的心理差异,从而从根本上打击民间“草医”。从这个意义上说,儒医实际上是扼杀“草医”的罪魁祸首。至于儒医们对自己所标榜的东西是否真懂,绝没有接受实践还原的可能。
我们不能要求古代医学提前达到科学的境界,或像某些人所说,用现代科学的标准来要求它。但是,我们希望它重视实践,放弃自我标榜恶习,使任何中医中药的概念都能够在实践领域给以清晰的说明。这应该是不过分的。遗憾的是,中医界自我标榜的恶习至今没有丝毫的改变。
三、捆绑祖宗,狐假虎威,不思进取。
人类对于外部世界的认识,并不是一开始就走上了科学的道路的。但是,任何一种对外部世界的可靠认识,都必然是发展的。随着实践的深入,人们的认识也将逐步地有所发现、有所发明、有所进步。人类不能穷尽对外部世界的认识,但是,人类必须逐步深化和扩大对外部世界的认识范围。可是,中医中药理论则不然,它一直没有寻求到自我进步的路径。就像“脏腑”那样最基本的中医概念,在已经有了较为完整的解剖学和生理学的今天,依然没有弄清楚。甚至,脏腑究竟是“从形”,还是“从理”,脏腑的“理”是否存在一个“形”的基础,就连中医泰斗也答不上来。
由于中医轻视实践,逻辑上不能自圆其说,这就决定了它不可能在理论竞争中遭受被废除的厄运。用当今比较时髦的话语说就是,中医不可能不丧失其“话语霸权”。
可是,儒医是读书人创立的,不应该被那些识字不多的草医们耻笑。为了维护儒医们的面子,保持其对于草医的“话语霸权”,儒医便玩弄了另外一种手法,把自己的歪理邪说与祖宗名份捆绑在一起。查中国学术史上,几乎所有歪理邪说,除古代医家外,还有阴阳家和神仙道术,都热衷于捆绑祖宗,即把自己完全不能成立,或不能形成竞争力的自我标榜,都伪托“黄帝”或“神仙”的名份来欺骗世人,强制推行。他们捆绑祖宗的所作所为,丝毫没有荣耀祖宗,相反却严重亵渎和沾污了祖宗。他们既不通过实践来深化和发展自己对外部世界的认识,更不在理论的逻辑严密性上做精细的努力,却试图通过捆绑祖宗把经典伪造和学术欺骗的错误贯彻到底。一切有觉悟的知识分子都应该起来扼制这种坏风气!
因此,为了弘扬科学精神,扫除我国学术进步道路上的恶劣学风,把人命关天的医学建立在科学的基础上,我们有理由告别中医中药。
以紧跟医学科学进步的名义
就现有的医学进步水平而言,人类已经进入了分子时代。它使人们对疾病的认识与控制方法,由细胞层次进入到了分子层次。这个分子层次的医学,致力于发现控制细胞行为的分子,弄清基因异常与疾病之间的关系,通过检查和纠正这些异常基因对疾病进行诊断、治疗和预防。20世纪90年代以来,分子医学的成功为我们展示了五个方面的发展前景:
一是早期诊断。典型的例子是,美国前副总统汉弗莱1967年发现膀胱上长有一个不起眼的肿物。但病理切片并未发现癌细胞。9年后,这位总统才被诊断出癌症,两年以后去世。1994年,美国医学家利用分子医学技术对汉弗莱1967年的病理切片进行了P53抑癌基因检查,发现那时的组织细胞虽然在形态上还没有表现出恶性变化,但其P53基因的第 227个密码子已经发生了一个核苷酸的突变。正是这个突变,导致了汉弗莱总统9年后的癌症。这个成功为疾病的早期诊断点燃了一盏明灯。
二是基因鉴定。这项技术已经在我国司法界普遍被使用。目前,这项技术的可靠性达到了偶然吻合率小于十亿分之一的水平。
三是基因治疗。它是一种在基因诊断的基础上,通过基因水平的操作来治疗疾病的方法。1990年9月14日,美国医生安德森接治过一例患ADA缺乏症的4岁女孩谢德尔。这个4岁女孩由于遗传基因有缺陷,自身不能生产ADA,临床表现为先天性免疫功能不全,只能生活在无菌的隔离帐里。经安德森为她施行分子医学治疗10个月以后,患者恢复了免疫功能,终于走出了隔离帐,过上了正常人的生活。
四是基因免疫。1990年沃尔夫(Woff)等发现,将带有甲型流感病毒核蛋白编码基因的质粒注射到小鼠肌肉内,可使小鼠能经受致死剂量的甲型流感病毒的攻击。这种裸露的DNA通过滴鼻和肠道也可以进人细胞,并获得成功的保护性免疫。这种具有疫苗作用的裸露DNA称之为“基因疫苗”(gene vaccine)。基因疫苗不仅可用于病毒感染,还可用于防治肿瘤,而且安全性极高。
五是延缓衰老。分子生物学揭示,生命物体的生命是由“时钟基因”决定的。实验证明,破坏“时钟1基因”(clock 1 gene)可使线虫的寿命延长1.5倍;“我还活着”基因一旦发生改变,会使果蝇寿命延长一倍。现已查明,人体内也存在这些基因。因此,通过破坏或改变这些基因来延长人的寿命是完全可能的。
诸如此类的早期诊断是不可能通过望、闻、问、切来实现的,其早期治疗也是中医的“辨症施治”所望尘莫及的。笔者从一些“中西医结合”的杂志上注意到,有人试图倡导“分子中医学”,这种思维方式至今未能摆脱“自我标榜”的恶习,是不可能成功的。纵观中医的苟延,它一直蔑视“从实践中来”的实践,却一味热衷于“到实践中去”的实践。换句话说,中医师习惯于用他所理解的“五运六气”“奇经八脉”来附会实践,对实践做标榜,却不愿意从发展的实践中,总结实践经验来改变活发展现有的理论。至于以循证医学那种实验为基本内容的现代医学实践,中医界至今还断然拒绝。中医这种拒绝通过实践来实现进步的本性,终于把自己送到了墓穴的边缘。难怪20世纪20年代的陆渊雷说,中医被废除的危机来自中医本身,而非来自废除中医的口号。
中医本不需要医院。可是,这种“本不需要医院”的中医不但办起了医院,而且还得到了雨后春笋般的发展。1950年,我国全国只有4所中医医院。1954年,毛泽东号召“西医学习中医”之后,增加到67所。1960年再猛增到330所。文化大革命就发展中医的政治氛围来说是最好的。可是由于国民经济遭到破坏,想发展也没有资金。于是,中医医院反而锐减了一半多,到1975年只剩下160所。改革开放以后,国家重新扶持中医事业的发展,到1978年迅速恢复中医医院达447所。1984年,中央取消“中医师”和“医师”的界限,推行所谓的“一视同仁”政策,它使中医医院猛增到1218所。尽管中医在保健、地方病、常见病、传染病和高死亡率疾病的防治方面的作用越来越小,这个“一视同仁”的政策却一直延续下来了。到2005年,我国合计中医医院机构发展到了2620所。但是,其中绝大部分是政府兴办的,达2258所,企业兴办的只有16所,属于其它体制的346所。三者的比率为141.1∶1∶21.63。与之相比,全国2005年拥有西医医院 18703所。其中,政府兴办9880所,企业兴办4450所,其它医院体制4373所,三者比率为2.22∶1∶0.98。就是说,国家办了多少西医医院,社会力量就差不多对等办了多少西医医院。反之,国家花钱办6所中医医院,社会力量还没有办一所中医医院。直言之,中医医院的86.18%是国家花钱建的。可是,国家投巨资建立的这些中医医院,2005年实际接受营利性诊疗人数只有300万人次。同期统计的西医医院接受营利性诊疗人数却高达5600万人次。众所周知,现在我国的中医医院已经名不副实。据推测,中医医院的西医因素所占的平均比率大概是70%。如果刨除中医医院中的西医因素,全国真正接受完全中医诊疗的人数大概只有90万人次左右。
客观的说,我国为了发展中医,可以说是竭尽了全力的。一切政治的、经济的、法律的、文化的、社会的手段,到了无所不用其极的地步,却依然没有止住中医的衰落。因此,中医的衰落已经不能从外部去找原因,而应该从中医的内部去找原因了。中医的思想体系本来就缺乏实践基础,逻辑上也十分混乱,把自己的“话语霸权”寄托于对“传统文化”的捆绑。这样一种一再拒绝进步,甚至对任何进步都深怀反感的医学体系,怎么可能在现代科学技术的激烈竞争面前不被抛弃呢?
医学科学的进步已经告诉我们,我们已经不需要用望、闻、问、切来诊断疾病,不需要用阴阳调和的空洞格言来指导辨症施治,不需要通过吃“补药”来延长寿命和提高免疫力,更不要用“雷公炮制”方法来指导药品生产了。沉舟侧傍千凡竞,一个人口众多的中国,必须紧跟世界医学科学潮流,才能保证人民的生命安全。因此,以紧跟世界医学科学进步的名义,我们有充分的理由告别中医中药。
我们不能认识的事物并不等于这个事物不存在.我们对中医现在很难依据一定的科学标准来检验,这是不争的事实.但是,科学标准从诞生那一天起就决定了它无法对中医作出解释.因为现行通用的科学标准大凡是西方人制定的,西方人不可能对我们古老悠久的灿烂文化有比较全面客观的认识.取消中医这是绝对不可取的.中医比西医强还是弱?一言间也很难说清楚.但是不管中医用什么方式,能治好病就是它的存在理由.
路过这里,很惊奇的发现在讨论这个问题,呵~
我是肿瘤医院的一个医生,对这个问题我可以很负责任的说:
中医学本身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除了发展阶段与世界进步相比滞后了几十甚至上百年之外~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出在人身上,不光是中医从业者,更多的是一些谋利而来的伪中医~
低层的混乱加上上层执政者的无所作为,直接造就了现在对中医的全盘否定,
如果可以对中医近代发展作一个评价,我比较倾向于鲁迅先生的那句名言: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一家之言,欢迎批评
只能说那些说要废除中医的所谓精英是最自以为是的无知者,真是无知者无畏。如果一切以西方科学为准绳,几乎中国所有的传统文化都要废除,同样,西方的信奉的基督教也要消失。正如易学家说,易学不反对西方科学,西方科学没有能力解释易学,同样,对于中国的传统文化,西方科学也没有能力解释。这个世界绝大多数的事情科学都还不能解释,而这些才是真正的真相。中国文化渊源流长,接触的是人类最本质的东西,谁有能否认西方科学不能解释的中国文化不正是真正的真相呢。现在中国的一些所谓精英一谓迷信西方,肆意贬低自己的文化,认为说英语就是高人一等,是十足的奴性表现,这些西方的奴才,势必要弄得中国人除了一张黄皮肤的脸,不剩下一点中国的东西才甘心。只是到了那时,还有中国存在吗?
你是英雄,敢说真话.敢于与几千年的糟粕做决裂.我支持你.
支持
中医在民间!在人民心间!
近日在网上看到一则新闻,说中南大学的张功耀等人倡议“推动中医中药退出国家体制,回归民间”,此议一出,舆论哗然,支持者钦佩其勇气,赞他说出了很多人思考过但没说出来的话,据说网上附议的签名已过万,但激烈反对者也不少,且感情丰富,激愤之情溢于言表。
其实,此议招致这么激烈的反对是意料之中的。这里面大约主要有两部分人。第一类是利益相关者,那些中医学院的、中医师,特别是中医的专家权威,现在他们的既得利益是普通大众所无法想象的,只要看一下每年国家投在中医上的多少亿的科研经费及药厂的赞助就能略知一二了。中药厂当然也反对,还有相关的税收,就业等问题,这么大的一个系统工程,真是不好弄的。第二类反对的人则是那些不太愿意思考的大众,我们的大众大都是善良而又不愿思考的,这大概是历朝历代推行愚民政策的结果吧,他们习惯将自己的思考权交给别人,崇拜所谓的权威,而且只要涉及国粹、爱国之类的字眼就会盲目拥护。
我也是学医的,也做过多年的医生。记得在学中医这门课时也是充满了对古老医术的敬畏之情,可后来逐渐发觉,中医理论其实更多象是一种哲学体系,在医学实践中并没有多大的实用意义,比如对同一个病患,有100个中医师也许就会辨出100种病症来,同样也会说出100种各不相同的脉象,你可以顺过来讲,也可以倒过去说,总之都能自圆其说,失去了统一的标准,科学就无从谈起。
说到治病,其实无非是通过药物或某种手段来消除症状、改变体征、矫正功能或延缓疾病的进展。为科学地验证某种药物或治疗手段的有效性,现代医学已经引入了一个很有用的方法,即“循证医学”(evidence-based medicine),它采用了数学统计学的方法,事先很好地设计临床研究,并用“双盲”(double-blind)的手段排除了医生及病人的心理因素对疗效的客观判断。现在我们用到的西药基本上都有不同等级的循证医学证据,可惜的是目前广泛使用的中药制剂基本上都拿不出过硬的循证医学证据,那些所谓的有效病案,都不过是些个案报道,在统计学上是站不住脚的,因为你根本无法判断如果你不用此种中药,病人是不是也会自愈,或者不用药,病人的情况会不会比现在更好?
其实真正要解决中医的存废问题也不难,只要把每年国家在中医上投入的巨大科研经费,真正用来设计一系列站得住脚的严谨的临床研究(即多中心、有安慰剂对照的双盲研究)。结果一出,争论自然就有了答案。不过我猜那些中医的拥护者们估计不会接受这一方案,因为他们其实心里也是很清楚,中药是经不起这么严格的科学验证的,目前在临床上有一些疗效的中药其实是靠加在里面的一些西药成分在起作用的。如治疗糖尿病的中药“消渴丸”,就是加入了西药成分优降糖的。而有些中药里被偷偷加入了激素成分就更是贻害病人了。
虽然如此,我并不觉得张功耀他们的倡议会在现阶段被采纳,因为这需要民众理性思辨的回归及独立思考习惯的形成,我将为此祈祷。
我是一名中医药大学学生,本人对社会上那些夸大中医药疗效的诊所也深恶痛绝,但请注意,那不是现今中医界的主流.愚以为中西医为两种不同思维方式的产物,请以确切的疗效客观评价中医.
无知者无畏,有知者更无畏!
张教授:
我今天刚看到您的文章,对于方舟子以及您的言论也是刚刚才知道。很遗憾我没有在你们发表第一句狂言的时候说以下的话,不过,later is better than nerver,我不妨也略发少年狂。
我认为张功耀教授是“汪精卫”的真正衣钵传人。
在解放前,汪精卫曾经主张取消中医,禁止中医医生行医。当时全国对中医的批判之势不亚于现在。但是,汪精卫比张功耀多一点人味:当汪精卫的母亲由于重病,所有西医束手无策,后来北京名中医“施今墨”老先生用中医治愈汪精卫的母亲后,汪精卫终于放弃了取消中医的念头。
今天的张功耀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作为一个高级知识分子,却忘记了“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在个人极端主义的严重膨胀下,竟然狂叫取消中医,实在可笑。
张功耀:你连汪精卫都不如!
有幸拜读张功耀教授的”二论”,深为作为”教授”的张氏汗颜。“二论”完全置科学观、历史观、科学方法论不顾,拿一些以点慨面、以片盖全、偷换慨念的文字,就想把千百年来经过多少代人努力、奋斗、甚至不惜生命而创立的中医一棍子打死,还恨不得踏上一只脚,叫它永世不得翻身,真令人怀疑作为”教授”的张氏的目的是在找一条出名的捷径——炒作!
我现在正在学习马列,感觉张教授的这些观点、方法完全符合唯物主义的认识论和方法论,是科学的。但是科学的东西不一定就能够得到理解。邓小平提出“实践是验证真理的唯一标准”,只有经过实践检验的才能够作为科学进行宣扬。中医理论是人们头脑中长出来的,不是实践来的,有些草药有些效果,但不是中医理论的功劳,不是因为中医的七经八脉理论得到的,而是经验证明这些草药确实有一定的功效,这些有一定效果的重要一点儿也不能证明中医的理论的正确性。邓小平说,只有解放思想才能实事求是,解放思想就是实事求是。中医是国粹的说法真是个讽刺,因为大烟等物都曾为过国粹,也都有人在告别时痛哭流涕。
支持你,张教授!
文革流毒至今仍然能够在人们头脑的黑暗角落中隐藏着。有些自诩为爱国者的同志有个习惯不好,对不能同意的观点一概谩骂,岂不知中国人的美德是能够包容。如果能够通过谩骂别人是卖国贼二成为爱国者,那汪精卫也能成为一个爱国者。
建议张教授能够对中医的理论一一论述,并利用哲学的方法加以批判,而不是一概而论,可能更有益于这次争论,使争论更具科学性,当然这是项浩大的工程。
能否将中医和中药分开讨论呢,
请问,假如我卖的牛奶没有经过细菌标准检测。你敢喝吗?
中药?何谓中药?何谓无毒副作用?何谓那么有效?
只不过它们根本就没有经过任药物检验和临床测试。
不论草药来源无法保障,用法用量没有确切的依据。
DISCOVERY里曾有根据男性疾病,将全世界大多数国家治疗的药方进行研究和实验。
包括很多国家所谓的草药秘方,也包括几种中药.实验结果表明它们对人类带来的危害,远远大于要治疗的疾病本身。
而我们却还在不断的使用这些草药。
说白了,这跟民族尊严没有任何的关系。
不要动不动就扣上什么国家或民族的帽子。
我们要的科学检验过的事实依据而不是随手捻来的一包草。
我们相信只要有科学依据的药物。不论那个国家和民族的。
如果经过严格检验的药物,任何药物我们都不应该排斥。
只要有思考能力的人,会明白相信自己的传统还是所谓的实验依据。
愚昧比任何事物都更可怕。
如果那些坚信所谓博大精深的中医,好!
如果那天发炎,发烧了。
拿个最简单的例子,假如那些支持中药那么神效的人得了肺炎,
请只服用中药给我们看看。如果你坚持做下去。我就信你。
你敢言行一致去做吗?
本人不懂医学,不能从医学上判断谁是谁非。看了许多关于废除中医的争论后,有两点发现:
1。在支持废除中医理论的发表意见者中,约90%以上的人表现理性,逻辑,诚恳。
2。在反对废除中医理论的“中医支持”者中,
- 约30%的人为“民族感情寄托者”,其论述为“几千年的文化,怎可怀疑亵渎?”,表现为轻逻辑,重感情。
- 约40%的人为“真理不可知论者”,其论述为“现在的科学不能认识中医的深奥”和“西方科学思想不能解释中医理论,不等于中医理论不对”。表现为对现代科学方法论的无知和对科学存在未知领域现象的误解。
- 约30%的人为“气急败坏者”,其言辞均为低俗,污秽和冲动的形式。
各人个理解,,没有法律规定所有人都一样想法,,存在的即是合理的!
天然药物的确有作用,但中医理论,本人实在不敢恭维,如果能挑出中医理论的束缚,没准中药会有更好的发展.
我不赞成张教授的两论,但是我觉得中医的发展需要像他这样质疑的人。 像许多论坛上发言的人,我希望这样的争论能持续下去,争论的双方都要摆事实,讲道理,都要有休谟哲学上的怀疑精神(即任何归纳出来的结论,无论如何周密,也无法保证正确),不要使争论沦为谩骂。
如果中医在论争中能够发展自己的理论,方法,提高自己的医德与管理,这是中医的大幸呀!
同志!
您知道西医是什么吗?
华圣顿是西医的放血法给放死的你知道哦?西医从古希腊的希波克拉底开始.有过辉煌的发展在中世纪之前,而在中世纪直至两百年前都没什么进步.
医学史很长.你自学成才去吧.我只是想纠正阁下.你热爱狂捧的东东叫现代医学,不叫西医
现代医学是什么?西医是什么?中医是什么?它们的历史和本质是什么?老头子你去翻书念懂了再上网瞎胡闹吧
国人什么时候能够尊重对手呢?我觉得张功耀教授大可不必觉得压力很重!他正在为中医的发展做出重要的贡献。中医几千年没有什么发展,正是缺少张教授这样的质疑者。中医的支持者们,感谢张教授吧!有意发展中医方法研究的,欢迎联系angech@tom.com.
以前我也不太相信中医,但凡事都要用事实说话。前段时间我儿子感冒,在儿童医院住了一星期院,出院时症状并没有什么改变,反而因为抗生素用多了,一直昏睡,反胃不吃东西。后来才找到成都名中医王静安,也就是有名的“王小儿”,开了四副不同的中药,每副药下去,症状就有所减轻,现在已痊愈,所以我相信中医自有它的奥妙之处。
治感冒用抗生素?是你在发疯还是给你治病的是蒙古大夫?
利巴韦林,青霉素难道不属于抗生素??
利巴韦林,青霉素难道不属于抗生素??感冒了你没用过这些药吗?
利巴韦林不是抗生素,而是广谱抗病毒核苷类化合物,主要做抗病毒治疗,所以用来治病毒性感冒没什么问题。但是青霉素是抗生素,如果你没有发炎症状,用它来治感冒,则是胡乱用药,是对病人的健康不负责任,如果你碰到这样的医生,你完全可以投诉他!
台湾学者吴清忠指出,化疗就是为发展核能寻找合法化依据而硬”贴”到西医上去的,凡做化疗的人,做得越多死得越快!
西医不把人当生物看待,用的是物理和化学的方法来解决人体出现的各种问题,把属于生物的人的身体当作物理、化学品甚至当作机械来对待,有何科学可言?
中医不把人体视为物理、化学品和机械,而是将人体视为生物体,治病讲求辩证施治,以调理来从根本上去解决人的疾病,是治本而非治标,当然花的时间要长一些而不能急功近利,这怎么反而不科学了。
想要否定中医,请先弄懂中医,连中医到底是怎么回事都一窍不通就想否定,只能暴露出自己的愚蠢无知。
如果要说西医科学的话,挺多也只能说是一种物理科学、化学科学而决绝不是生物科学、人体科学,用物理科学、化学科学来解决本应用生物科学、人体科学来解决的问题,这该算哪门科学啊?叫嚷废除中医的“学者”们,你们连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属于生物都不知道而以为自己是个物理制品、化学制品,难道你们不觉得这实在太无知了吗?
其实,张功耀想要靠提出“废除中医”来出名,这招儿也太“小儿科”了,你想要靠奇谈怪论来一鸣惊人出人头地的话,倒不如干脆提出“废除人类”更有轰动效应。因为要“废除人类”,也不难找到种种“科学”理由:没有了人类,地球的环境就可以免遭破坏了。
我始终认为中医中有科学和合理的因素、成分,但他们在整个中医庞大的体系中只占极少的部分,它们是以比较零星的形式存在的,主要分布在部分方剂和中药中。而它的非科学和伪科学成分则构成了中医的主体或主流。因此即使不废除中医,但对中医进行一个彻底的反思和清理则是十分必要的!如果不这样,我们实在是有愧于我们的时代!
作者:潘璋荣 单位:湖南武冈市教研室 邮编422400电话13874213569
“护医论”和“护医派”的类型和及形成原因
自2006年四月中南大学张功耀教授发表《告别中医中药》一文以来,全国上下甚至在世界华人世界掀起了一个声势浩大的讨论的中医废存及其科学与否的热潮。在这个大辩论中,自发的形成了两大不同的声音和主张:废医论(废医派)护医论(护医派)。或者叫做批医论和拥医论。
笔者大体属于废医论的主张者。以我的《中医是科学吗?》一文为证或标志。当然笔者随时愿意放弃自己的观和主张,但是前提是,有人能从道理上说服我。
我自从前不久在网站发表了我《中医是科学吗?》(全文一共一万八千多字)之后,遭遇到了许多“护医派”的攻击和非难。在认真阅读了大量的各种护医派的言论之后,我发现护医派或护医论者大体可以分为如下类型:
一. 护利派
所谓护利派,就是他们的言论看起来好像是在维护中医,实际上他们的言论大多言之无物,最多是以“国粹”、“中医几千年的历史”、“中医博大精深”之类的空话套话大话唬人。其中有不少人干脆就赤膊上阵大骂废医论的娘,种种污言秽语不堪入目。有的甚至拿出文革时那套打棍子扣帽子的做法,诬陷废医论者是特务、汉奸之类。
这些人护医护得特别热情,因为他们实质是护利派。护利派又可分为一般护利派和顶尖护利派。
一般护利派是那些靠中医谋生吃饭的普通中医药工作者。当然不是指中医药工作者中的全部,而是少部分。这些人以为废除中医就等于端了自己的饭碗,断了自己的财路。于是为了自己的生存考虑,奋起“捍卫”中医,实质是捍卫自己的职业利益。
顶尖护利派,是指那些拼命维护中医的中医博导、教授、中医名医者流。因为他们是靠中医发达的,他们因为中医的“声誉”和合法地位获得了优越的社会地位和经济地位,废除中医和废医论显然对他们的优越的地位构成了严重的威胁。他们的社会地位和经济地位迫使他们成为护医派中的领军人物。
护利派在内心里对中医是不是科学其实毫无兴趣,他们骨子里只对自己的个人利益感兴趣。因此他们虽然表面上在积极捍卫中医,喊着许多漂亮的口号,说着许多激愤的言辞,又的甚至拿出一幅真正的学术交流和辩论的架势,但看其内容,就发现激情多于理智,态度多于道理。其实他们只是在为自己的利益受到威胁而恼怒。
二. 糊涂的经验派
这类人并不一定是靠中医吃饭的,也未必是靠中医发达的。但这类人由于看到了“中医治病的效果”因此对中医深信不疑。这种人不仅在普通大众中很多,即使在中医、西医工作者也大有人在。这种人在中国的护医派或护医论中占了绝大多数。这种人的错误在于不能对“经验”进行理性分析,在哲学上叫做不能透过现象看本质。
三. 半桶水派
所谓半桶水派,就是他们多少懂一点或知道一点中医药知识,翻过一两本小册子,开个几个处方,有的甚至毕业于中医药大专院校,有的是资深的中医师,也包括许多的中医院校的大学教师和中医教授者流。但是这些人在实质上对中医理论是似懂非懂,当然从根本上和总体上说他们对中医是不懂的。他们读书和行医的过程总体上都是人云亦云的过程,他们因为种种原因不能真正对中医理论进行独立的思考,因此他们读书、行医和教书实质上只是在例行“公事”,他们是不管对错的。他们在维护中医和批评废医论时,只是在照搬中医的自己的说法,也即是复述中医“理论”本身的陈词滥调,是毫无说服力的。
半桶水派也可以说是“书呆子派”。因为他们读了或多或少的中医药书,但却走不出中医药书本的迷宫,因此成为的可怜的书呆子还不自觉!
四. 狂热的激情派
这类人将中医等同于“中华优秀的传统文化”,等同于“国粹”。在他们看来热爱和拥护中医就是热爱民族传统文化,热爱国粹,就是爱国的表现。
他们视废医言论和废医派为洪水猛兽或怪物,将废医人士视为祖国和民族的大敌。他们中文化较低的是直接的骂娘或骂人去死之类的国人中通行的粗话脏话,文化较高的是搬出文化大革命那一套打棍子扣帽子的做法,将人家说成“汉奸”“里通外国”之类的,不少人甚至公然叫嚣要政府部门“查查这些人的政治背景”。
狂热的激情派也可以说就由“日娘派”和“帽子派”组成。
根据护医派的表现,护医派大体可以分为以上四大类型。当然有些人是同时属于其中的几派的。譬如“经验派”,几乎所有的护医派都同时属于“经验派”。因为他们都受者“中医能治病”的经验的欺骗!就像全人类曾经都受者“太阳从东方升起从西方落下”的经验的欺骗因而深信太阳绕着地球转的地球中心说一样。
一个真正能够看穿“中医的能治病”的经验假象和明白中医非科学本质的中医专家或教授学者们,他们一定不会为中医这具古老的僵尸作无意义之辩护。这也可以看作绝大多数中医专家、学者、教授们并没有如“愤青”们那样情绪激昂而一直保持理智而优雅的沉默的原因。
最后我觉得应该向中医界的绝大多数的医师、学者、专家和职工同志们致敬!因为他们虽然因为种种原因而与中医结了缘,他们每个人都与中医利益相关。但是他们却保持了一种高度理智的态度,他们没有以“内行”自居,没有轻率的对废医派进行指责和非难,他们要么认真阅读废医派的文章与言论,要么保持沉默。他们中许多人不是没有的想法没有观点,而是觉得自己对中医并没有深入的研究,对废医论也缺乏真实的了解,因此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从而保持高贵的沉默。这一点是很难能可贵的!如果我们的护医派能有如此之理智和德性,则中华幸甚!
2007年1月18日
谢谢潘老师的留言。
我对第29条帖子即署名“chinaren”写的内容的前半部分中关于西医的看法我是比较认同的。我在我和讯博客和博客屋的博客中都发表了我自己的一篇文章《中医西医的双重困境凸现人类健康观根本错误》中已经比较详细的表达了我的西医的这一认识。但我不同意作者因为看到西医的严重问题就激情化的批评甚至是野蛮的攻击废医论的言语。因为中医虽然没有西医那样的将人体简单的作物理和化学层面处置的弊端,(但中医却有将人体视作简单机器的来对待还不及物理化学的层面情况,而且这是一种十分普遍的情况。整个中医的浩繁的药物记载,其中大部分药物就是出于这种简单的机械比附的产物。)但中医却也并没有真正如作者所说的达到“将人体视为生物体”的境界!中医其实仅仅是将人体视作一个“天人合一”的主观想象的毫无科学内容或实质内容的“系统”,传统中医理论压根儿不知生物为何物!更谈不上将人体视为生物了!
我的宝宝,每次生病西药不起一点作用,都是中药治好的
我搞不懂这个是什么意思,辩论有什么用.中医碍着你们什么了,你们喜欢中医,就别去找中医啊.说实话,中医能够存在于世几千年,恐怕不可能没有一定的道理吧,而且你祖先也在中医的庇佑下产下了你吧.象那些批判中医的
伪君子们,受了中医的好处,反而来要取消中医,真是吃饱了撑的.非常赞赏张教授的勇气和可贵的研究精神.中医,确实应该废除了.不过大家的论述还不够全面完整,我希望有识之士能够群策群力,共同努力,全面地论战中医,使之不再浪费国家的人力物力.那就是国家大幸啊!
我是一名在读的大学生,看了这几篇张功耀教授的文章后,也有一点感触.想请问张教授:您知道中药不好,那为什么还要去读呢.要知道重要是中国的传统,可以说是中国的国粹,岂能说放弃就放弃啊.
说中药有毒,那只是小部分,总的来说是优势大于劣势吧.那又敢问西药有没毒呢?我现在就在读中药,我就认为它好.
当那些所谓精英们在讨论中医好还是西医好时,要不要废除中医时,广大人们群众正嗤之以鼻呢。管你黑猫白猫,治好病就是好医。一般来说。支持废医的多半是有钱的。有钱人怕什么呢。怕自己的命悬在别人手中。也就是说,能给出切切统一方药`准切死亡率和明切毒副作用的西医更值得信赖。而中医无疑在此缺乏优势。但从常识来讲,西医缺乏的优势有:吃姜总比吃昂旦司琼安全的多。夏天中暑,也不过路边采点积雪草或是鱼腥草嚼嚼就ok了。哪会象张功耀之流的在野外中暑了,也大喊废除中医,吃鱼腥草脏啊,维护生物多样性,(也不知道送你张某人去医院浪费汽油多少,救护车给你占用,说不定哪个急症患者就因为你而送命呢,到了医院还要占床位,还得你一家老小的看望。为了你的病,药房的药就因你而少,那药绝对比鱼腥草贵,生产中也不知道杀了多少生物,造成了多少环境污软。)快送我去医院,多半到了医院也就挂了。
科学不是神话、科学不是评价所有事物的唯一标准!!科学只是在西方社会近几百年来发展的一个体系。张教授既然是研究科学哲学的,应该比普通人更清楚这一点。
其实中医 真的。。。。我是医学院大五毕业生,我宿舍有几个中医专业的哥们他们分到医院实习时发现轮转表上是合我们一块实习而不是单独实习中医都特别高兴。他们中医班今年考研只有一个同学考的是中医药大学其余全是报考的西医院校的些西医专业。
哈哈,路过,想说两句:
1,张教授的说法其实具有理想主义色彩。至少你没充分考虑到社会问题。取消中医尤如取消佛教,佛教科学吗?能取消吗?需要取消吗?历史上的几次关于取消中医的主张不可谓不强烈,然不了了之。无论其是否科学,只要有其充分的群众基础,谈“取消”就是一种理想,我们不能认为所有信中医的人群众都是傻瓜吧。
2、“中医不是科学,中医经不起科学的检验”。我有几个疑问了:一是检验中医的科学应该由什么科学来检验?有没有专门检验中医的一种科学?不能用其它科学检验的东西是否就一定意味着需要取消?如果是这样的话,中国将有多少东西需要被取消?
3、中医可能不是科学,但是有存在的合理性。比如,我得过三叉神经痛,这是被西医明确诊断过的。西医的许多办法我都用了,都不能治住疼痛,唯一没用的开颅了。后来别人建议我吃中药,现在没事了,虽然不能保证以后什么时候复发。但中医确实是治住了此痛至今五年没痛了。
4、至于类似“包治百病”的说法及中医药出现的问题的,那只是管理与发展规范问题,不应该是中医本身的问题。至少我们不能认为一个人的头痛就应该把头给砍下来吧。
5、中医需要更多更快的完善,这是一定的,但认为中医学越发展越死,这太夸张了。没有任何事物会越发展越“死”的,只能是发展的形态是如何变化而已。
看了你的文章,老实说你的依据实在很空泛.
你说中医是伪科学,我想请问一下,为什么一个伪科学可以轻易治好的病你那所谓科学的西医却不好治甚至不能治就算能治好也经常把患者直接打回解放前?例子不用举了,你有空到中医门诊那走走问问,只要你有一颗公正的心.
现在中国人的医疗水平在下降,就世界卫生组织的统计报表来看也是如此,为什么?因为现在传统中医没有了,有丰富临床经验的老中医象熊猫一样难找,老百姓只能去昂贵的西医看病,大大加重了经济负担.本来只要几副中药就能解决的小病,往往要花上几百上千乃至上万元.很多国人因此畏医如狼,有病也不敢上医院,常常等到病重撑不下去时才去找医生,而在这种时候西医也只能是拖拖时间而已,最可气的还是人救不回来医药费照样昂贵如天价.
我一直认为喊着废止中医的人居心叵测,你们应该是靠西医吃饭吧,怕老百姓穷不死还是怎么的?做人不能太黑心了,现在中医院的半吊子还能替我们省点钱,要是全禁了我们一旦生病了就只能回到解放前了.你们真是不为人子!
张教授具有真正科学家的良知和勇气,他在以理服人。而那些反对者们大多是在谩骂。真是可悲!
现在中国无良知的所谓专家、学者太多了,他们只会粉饰太平欺骗人民。是可耻透顶的人。
张教授并方某人之类,如果用你们所谓的现代医学来解释中医我认为是不可取的,这是两个不同的体系,你认定了一个体系,然后再用这个体系去证明别的体系的正确与否,逻辑上不通,这就象是用十进位的数学去证明二进位的数学,当然不能得出正确结论。但他们在各自的体系里都有自己的法则和规律。正如我记得在学几何的时候,说两条直线如果不相交的话那一定是平行的这个前面一定要加上在同一平面内,要不然的话,这个结论就是错的。我不知道先生读过没读过有关中医理论的书,我读过,正是因为有了先生和方某人的言论才让我下决心去读一下的,我倒要看看中医是不是象你们说的那样荒唐。这是要花一点时间的,但有的问题是可以现在就说出来的。第一,关于安慰剂的问题,如果说中医是安慰剂的话(先不说是不是),那西医是不是也可以来个安慰剂呢?这个安慰剂是不是有效呢?如果有的话,那为什么不用呢?(从病人的角度想,不管是中医还是西医,我只要能治好我的病,我才不是管是什么医呢),第二,有关先生所说中医子虚乌有的经络学说,这个我觉得很简单嘛,大家都可以卖个挂图回家试一下嘛,看看是不是有,我想我们中国古代的也不会随便的就弄出个经络来,而且这个很好实验的,一试便知,不会骗人几千年吧?因为总有会先生和方某人这样的来找碴的(当然,我说这个找碴不是贬意的,)第三,历史的问题,众所周知,任何科学都是要有一个发展过程的,看一下中国历史就知道,我国从过去的最强国到近代越来越软弱的过程,这样的国情发展自然给中医的发展带了极为不利的影响,所以中医在近代是没有太大的发展是有其历史原因的,不能因为近代的中医没有大的发展就要说中医是没用的,那在西医传入中国前,中国人不是都靠中医看病吗?再有一个历史问题就是中国历代都不注意别的学科的保护和支持,封建时代只奉儒家,是自身的原因,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现在我国的学科和很多的科目和体系都是用西方的那一套,这不是说西方那一套有什么不好,只是西方和我国的人观念不同,有个地域性在里面(上次看杨振宁演讲的时候也说到了,四大文明古国只有中国是以陆地为基的自给自足的情况,别的古国却是以陆地为基面向海洋进行掠夺和征服的,郑和下西洋是带着礼物去的,英国人来中国却是带着大炮来的,虽然英国不是文明古国,但却和其它三国差不多,自身资源并不多,只好面向大海索取和征服,我国却不同,自身就有用不尽的资源,用不着那样—–能躺着谁想坐着呢?这样的情况造就了东方西方不同的性格,西方更讲究从外面得到,东方更讲究自身的完善,这两样都没什么错,如果有人用东方否定西方或用西方否定东方只能说是这个人错了。第四,中医和现在市场的上炒作,不可否认,现在在市场上有很多人打着中医的旗号卖所谓的神药,但不能因为这个就说中医有什么错,要说有错也只是神化中医的那些人的错,神化中医不对,神化西医也不对,要有一个标准才行,什么是标准呢?赵本山那句说的最好,看疗效嘛,
本来没什么,我相信中医,同样也相信西医,各有所长,笨想嘛,如果中医是不科学的或是没效果的,怎么会存在这么多年呢?都说中国人是最聪明的,要把最聪明的中国人骗这么长时间,以方某的的智商再高上十倍,可能也不行,何况本来不对立的两个东西为什么我们一定要让他们对立起来呢?中医和西医就象是我们人类对付疾病的两支枪,为什么要说这支一定比那支好呢,做个双枪将对我们人类有什么坏处吗?我国的古人尚知道海纳百川,象张教授这样的大知识分子我想不会不知道吧?要知道苹果的味道就好就是去尝一下,我想这才是万年不变的真理吧,我正在学中医的经络学,我就是想亲身体会一下先生所说的无用的中医倒底是什么,各位看过这个帖子的不管是支持中医的还是支持西医,都可以试试嘛,我想用十年的时间学一下中医,到时候真假立现,何必做口舌之争呢?
我国先贤说过,坐而论,不如起而行,先生自然知道吧?先生有废除中医之志,不会在乎十年的时间吧,何况本身就是一个读书的呢?
顺便说一下,我如果见了方某人,定会揍他个生活不能自理,就讨厌他那个嘴脸。
我真的不知道,你是想出名,或是想得利.一个教授写出这样的文章.真的是白活了
作为一名学者,自称研究中医33年,看似知识渊博,引经据典、旁征博引、学贯中西,大有舍我天下其谁之慨,请问先生研究中医30多年,开过几次处方,治好几个病人,否则怎会把几千年来的传统中医药学贬得如此一钱不值。
我作为行政机关的公务人员,向来不迷信,也不盲崇,凡事好用一分为二的观点加以分析,总觉得先生言过其实,大有炒作之嫌!?我15岁时得过急性黄瘅型肝炎就是中医用中药治好的,这可是有肝功能化验作依据的,不然你又会说什么安慰剂效应与疾病的自愈叠加在一起,不信的话,我仍保留了那些化验单,可以拿给你过目的。几十年来我也看到中医中药为多少人解除了病痛,中医中药在我们武宁这里是很受群众欢迎的。县医院里的中医也很忙,更不用讲中医院的了。当然,我在这里没有半点排斥和否认现代医学的意思,也绝没有替中医护短的想法,因为这是两个不同的理论体系,一个是从宏观着眼,一是从微观着手,各有利弊;古人说得好:尺有所长,寸有所短也就是这个意思。证候是中医理论研究的瓶颈,特别是寒热辨证,它是中医八纲辨证中基本的两大纲,是研究的难点和热点。近日,成都中医药大学中医遗传教研室的王米渠等研究人员在一项国家“973”项目中,采用基因芯片技术,从一寒证家系的寒证患者中,检测出15个与能量等代谢相关的差异表达基因,占此实验中已知功能基因的52%。研究发现,这些功能基因的表达与中医寒证症状相关。如脂蛋白脂肪酶1基因,其下调时,可导致甘油三酯(TG)、高密度脂蛋白(HDL)、总胆固醇(TC)改变,影响心脏疾病的保护作用,这些功能活动的改变,可考虑与中医寒证中的心肾阳虚证候相关,即表现为心悸胸闷、畏寒倦怠、夜尿频多等症状。 这一发现,对中医证候的基因组研究有着重要的意义。另外,上海市复方中药重点实验室、根据国家中药现代化和产业化的战略目标,结合学校科研的优势和基础,确定以复方中药为主要研究对象,力求构筑起中药质量标准研究与评价方法的创新体系,提升国家中药标准,并得到国家有关部门、国外权威机构认可,最终成为国际植物药的参照标准。目前,他们已经完成了紫菀、人参等30多种中药的“指纹图谱”,并且研发出了中药化学对照品,只要参照这个“指纹图谱”就能判断相关药材质量如何,这对于克服中药走上国际市场的最大障碍——药材质量问题将起到关键作用,其实传统医学和现代医学都是人类文明的结晶,外国人都在学中医,大力保护和弘扬它,为什么中国人自己还要抛弃它,是那根神经出了毛病,还是像他自己批评古人王冰时,说启玄子”这个名字就说明这个人喜欢玩弄一些玄秘的造作。而他也想借此机会炫耀一下自己的不同凡响呢。且文中多数地方断章取义,攻击性语言太多,似有哗众取宠之意,缺乏学者风范。不当之处,请先生批评指正!
当今的世道似乎过于怪异!
中医的废弃,专业的中医大家从未言及,同世并立的西医专家也似乎不以为意,间尔还要来学学中医,而大张旗鼓,鼓吹废弃的却是所谓的哲学家、物理学家!
无知者无畏!对于平常百姓,我们可以赞赏他的勇敢,但对于学识渊薄的大家,此谓无畏?此谓浅薄?而不但妄言,还要振臂高呼,还要气壮山河,栩栩然以开天劈地的勇士自居,是为无畏?是为无耻?是为无耻之尤?
中华民族千百年来与疾病抗争形成的经验,何以成了“勇士”面前无谓的糟粕?千百年来护卫人民健康的中医,何以成了“勇士”眼中的杀人工具?而
千百年来一直受中医庇护的人民,何以又成了“勇士”眼中的封建卫道士?
传统固然并非尽善尽美,但也并非是垃圾!数典忘祖之辈,固然会成为“英雄”,但也并不能颠倒黑白!放言中医一无是处,也不知他们是否生活在中国?如是,则不妨到各个中医院看看去!不妨到街上去问问平常百姓!
而为了挤兑中医,就有了一个理论:要么中医是科学的,要么西医是科学的,两者不能并存!真不知道他们的学者专家名头是怎样得来的!还真以为世人尽皆可欺?
无论是在近代,还是在现在,人们都在实践中西医结合的做法,而且也多有卓有成效的报道,似乎并无两者不共戴天的说法!何以学者专家充耳不闻?而中西医的不同点,也多有专家论述,只是他们没有这些“英雄”的唯恐天下不知的气概,所以学者专家也似乎可以不以为意吧!
中医针对的是人的整体,所以粗而广,西医针对的是人的局部,所以精而细。有人说中医治病,西医治症,也似乎无不可。但两者的互补作用自此可见试图借西医打中医的那些“英雄”们恐怕要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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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
废除中医。
支持 张博导!
中医博大精深,玄妙无比。一句“痛则不通,通则不痛”的类偈语,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理解。多少病人被半桶水的郎中所耽误。眼下普通农民就敢乱用“虎狼药”,家庭主妇就敢无事天天喝药汤,不说药性,光天天喝浓缩水就能造就东亚病夫。请严肃研究中医,尊重生命,提高人民体质,国之大幸也。当务之急是废除所有半桶水郎中的行医权。停止一切“爱国主义”旗帜下的吹嘘宣传。最终由通谙“博大精深”的专家组方生产中成药,由权威部门鉴定其疗效,适应人群,毒副作用等。像人造胰岛素,青蒿素那样的严格管理,才是中药的出路。中医诊断方法不可靠,望闻问是学徒级的功课,切是江湖级的玩意。郎中们最好转行。
伪哲学君子
十分遗憾一个哲学家荒唐地提出了一个十分不哲学的、不理智的全面否认的观点,实在是难以理解。我想这个“教授”是否脑子有问题。
标新立异,是某些头脑偏激中爱出风头的一种精神异常的表现,你们可以从精神病学中去找到这个症状。大概非纯正的哲学家也如此表现吧,反之也可以此用来分析这个人是否是个真正的哲学家。
中医的功绩众所皆知,用不着我们去说三道四,只有去深化它,精通它,发扬它。但绝对不是去否认它,也不允许你去否认、污啐它,你有这个资格吗?
也许那条筋抽了,也许张氏头脑发热,精神恍惚中突发了一个发迹的奇想,反正我说不出一个能从正面分析的理由。上面有不少的人士还在客观、辨证地分析他对中医事业的贡献类语言,实在也是太仁慈了。
清醒吧!张先生。你的观点除了让人们怀疑你的精神与否问题外,没有任何实际意义,但起码要尊重你的先祖的功德,不要骂他们的为人、道德、才华和功绩。
要不你先到精神病院接受抗精神分裂的药物吧,那是你瞎吹的西药!也是同时被你吹坏了的西医。
哲学就是哲学,你如果不懂哲学,就不要当哲学的研究家了,把哲学研究偏了。
无知者无畏啊!不过有哗众取宠嫌疑啊
那个傻逼发表的文章呀!我要是你爸我早把你掐死了!败家的傻逼!太忘本了!有些西医是去不了根的病!就要用中药去从根本上治!
难道没弄清楚的就是不科学的吗?那西医就科学吗,你用西医的东西去解释西医,说它科学,那中医用中医的理论去解释也是可以说通的,那不也是科学吗?为什么只能用你来解释我就不能用我来解释你,凭什么啊。其实,不是中医不能治病,不科学。只能说是现在的中医教育出了问题,是教育方法的问题,不是中医本质的问题,这点希望大家分清楚。当然我们允许你对中医教育方法的问题发发牢骚,提提意见,你们的心情可以理解,但是动不动就说要废除中医,是不是有点太冲动和无知了。就比如说一个人他本质是好的,可是由于一些原因,犯了一些错误就要把他一棍子打死吧,更何况这个错误也不会打到要判死刑。希望大家都能通过这件事理智的来看待中医,及中医的发展。记住,冲动是魔鬼啊。呵呵
中医是我国的古老的文明,是中华民族几千年智慧的结晶。虽然,它按照现在的科学标准来说,我们并不能证明它就是科学的,这也说明了我们祖先的伟大。不是吗?同时,中医与西医在某种程度上是不能拿来比的。因为这是两个不同的文化背景下形成的。但是,我们不能说中医是垃圾,是可有可无的。也不能说中医就是什么“假科学”。那些说中医是假科学的人,你们扪心自问一下,你们有什么证据来证明中医是假科学了。中医不是治好了那么多的疑难杂症吗?难道这也是能假得了的吗?不要认为西方的东西都比中国的好。外国的月亮就比中国的圆。我觉得做为一个炎黄子孙。我们不应该丢弃我国的古老而双灿烂的中国文化,尤其是那些优秀的文化,什么新文化,都是妈的狗屁。不仅如此,我们还要促进中医的发展。并使之发扬光大。真正的让中医走向世界。走向未来。而那些说抛弃中医,中药的人,我也很肯定的告诉你们。你们这样做是走不远的。你们必将受到中国人民的唾弃与漫骂。你们的理论也是站不住脚的。反而会在人民的漫骂声中死去!!!!!因此希望那些持取消抛弃态度的人们及时的醒悟过来吧,不然的话。你们就是中国人民的攻击对象。
中医的存废之争不能仅仅停留在“文化之争”的层面,这对于中医的未来走向没有技术层面的意义,至少无助于中医的发展,毕竟任何范式的医学都要通过临床实践,以收治病救人之功效。因此,比照西医(更准确地说是世界范围内的现代医学,而不能仅仅局限在西方),当前的要务是如何实现中医学科的现代化问题,中医是世界医学领域不可缺少的重要组成部分,如果仍停留在“巫与医”的谬种流传上来“纵论”中医的落后、伪科学性是不理性的,无论西方对中医的看法是多么拒斥,当然同样包括多么非理性,但是取法天然药物资源,医治作为自然生命体的人,总归是符合人道主义本性的,至于中国发展中医的举国体制、意识形态、传统文化护持等问题都是具有历史合理性的,我们不能超越历史,仅就西医的科学技术主义对中医进行唯理论式的评判,这有失公允,难以孚众!毕竟一个国家的发展是多问题域的矛盾体,决不仅仅是技术这一个层面能完全解决的。
另外,中医药的不人道、浪费天然资源等问题,同样需要科学技术的进步才能加以解决,决不是只看到现状而无视未来的。
中西医的发展路向不同,内在的机理迥异,而这不是排中律的格局,否则只站在拒斥的立场上,以几千年的所谓“伪科学”历史拒斥未来,就是西方文化霸权主义的翻版,现在的“自然人”决不会是未来“合成人”的祖先,在医学范式上的宽容,就是对未来的宽容和发展的积极心态的前提,这同样是一种具有战略眼光的科学态度,不能以静态的思维臆想未来的一切,扭转中医的技术弱势,才是中医发展、厚积勃发的正途!
我是学医的,很佩服张教授的胆魄,看了几篇文章后,心跳有增。
念书时,也学了一点中医,感觉蛮有意思(为了猎奇和对中华瑰宝的敬重),实习时跟了一两位老学究,记得那时就对中医有所体会了,就如张教授所说:100位中医师有100种方子,我摇头了。自此对中医另眼看待…。初做医生,一次被领导强迫去听成都中医学院的老师来讲传染性肝炎的中医治疗(我是骨科医生,在医院的年轻医生中算个“领军人物”),记得那位老师的一句话后,我带来的几位拍屁股走人了,他大言不惭地说道:只要你辩证的正确,用了我的方子,肝炎百分之百地痊愈,我就反感中医这一套,不知中医对传染性肝炎的治愈标准是什么?这已经是上世纪70年代中期的故事了。骨科界不乏时常听到有人介绍说,中医用膏药外敷,树皮外固定,几周便可愈合的骨折病例,可没见一例报道。
几年之前,我曾对年轻人谈过,中医是要自然消亡的,因为它与社会的进步,科技的发展,人类对自身的了解是背道而驰的;它无科学规律可循,理论基础还是停留在老祖宗的哲学萌芽阶段,不能自圆其说,它永远脱不出体系的圈子。
中医教育,中医医院事实没有必要。如果说,中医还能挺住的话,其教育体制依然应当是师带徒的方式,大可不必在阶梯教室中灌输内些含糊不清,无法量化的概念。中医医院就更不可行了,100位医生100种方法,真不知你怎么集体查房,集体讨论,死亡分析?
我支持张教授的观点,仅有一点值得商榷,既是如何将此争论坚持下去?
争论是好事,褒贬不一才反映出科学者之风采,不要谩骂,侮辱。
中医面对有存异议者,一般是受不了的,我就深有体会。一次无意要伤害中医众人的不适之言可遭到了围攻,我言如是:眼科不是中医的分科(注意:我说的是眼科而非眼疾)。很可怕,我哑语。
但凡中医或药的广告词,多有“西医如何,而中医如何”的片段,不知贬低西医为那端?
前些年,广播中有不少能仅凭热线电话中几句话(当然就更不知是病人呢还是病人的家属或知情者)就开处方下药的,可记得,只有点孙猴子悬丝诊脉的架势,不可理解。
几朝医学模式转变的提出,现在有人说是来源于中医,可笑了吧。
中医多说:西医不是整体观,又可笑了,西医从数理化为基础,从微观到宏观地定义人体,现代心理学及其分支,医学伦理学、医学社会学等等(注意:是科学的学),不是西医的成就,或是与其他科学相互融合的成就(西医这词说出来真别扭),其实,它从没有离开过基础科学的支持,没有离开过实验,这就是其能得以发展且被接受的根由。我们争论的一个焦点就在,这就是科学哲学。
中医的发展史,我不尚了解,但我知道恩格斯有句名言:不能数量化的科学不能称其为科学。当然医学科学从整体上说,也经历了“不科学”的阶段,但这个科学中的西医科学几经大步已向精确的数量化发展了,例如分子水平的疾病诊断和治疗,中医如何?大打折扣,此言不为过吧?
中医有过人之处,我有切身体会的就是治疗感冒,不可否认,世界上有些传统医学中有些绝招,但我认为那不是医学。
天然中草药的大量采集,是个十分紧迫的问题,人工种植或养殖,是否具有天然的药性,站在逻辑角度看,我十分怀疑。
我并不支持在某一天,废除中医,况且这也办不到。但我坚信:中医是要自然消亡的,走着瞧吧。
呵呵 看文章 看评论中的 大力支持和全盘反对 都很幼稚呢, 我不懂中医 也不懂西医,只懂一些做人的道理,觉得你们这是很好笑的争论! 不过有些事实还不得不说说: 我妈妈对自己和家人的一些小疾病一般都自己解决,她不是医生,倒有很多窍门,自己没把握判断就去医院检查,拿到结果后自己回家弄些草药 或者食物 吃吃,一般都会好, 日常调理保健做得好了,也没有什么大的疾病需要去医院!她是个文盲,感觉她的做事条理和实用性上胜过很多医生 博士…. 同志们 总之一句话:医是为人服务的, 有用有效才是硬道理. 人可千万不要成为中医或者西医这样称呼差别的奴隶才是! 医者不停争,大凡是为了利益或者名誉,作为患者,我们要的是健康的身体,你们做医的,如果真的把患者(别人的痛苦)放在首位的话,就在你选的路上潜心去研究你的业务,不要去攻击别的,好坏自有人说,优劣自有人评定.